) M! _! ]! |# n! J+ J0 b" _' L7 y俊飛的風流讓我傷透了心。只要一碰面,我們就會因為這些事大吵起來。我給了那個服務員一些錢,把她攆走了。俊飛知道後,氣急敗壞,在酒樓就對我動了手。那是他第一次打我,下手非常狠,兩記重重的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,嘴角流血,末了還飛起一腳,如果不是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拉住了我,恐怕我就得跌到樓下,不死也得殘。7 W5 r. D, b. F0 ?5 B2 X;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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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段時間,我傷心欲絕。我想不通啊,我千里迢迢嫁給一無所有的他,貼錢又貼人辛辛苦苦創下這份家業,到頭來他卻為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竟然恨不得要致我於死地。5 A1 x E5 ~) B8 j8 H$ b$ v
/ I- q- s2 F' N0 Y7 n5 }我向父母哭訴我的遭遇,父母勸我和俊飛離婚算了,可我越想越不心甘,沒有我他能有今天嗎,有了錢就拋棄結髮妻子尋歡作樂,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。我不離婚,不能就麼便宜了俊飛,便宜了別的女人。我要報復,我要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場。 . r# \% G2 q9 v) B( Y. v) o) g; i* t& Y# f" D3 t
對俊飛在外拈花惹草我採取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。獲得了自由的俊飛象只遍地撒歡發情的狗,一刻也不願在家呆了。四室兩廳的房子裡,只剩下我和俊飛的父親。2 p4 B! t2 S: @0 r4 z
. w* x& c, b. t7 I+ R1 x俊飛的母親已經過世幾年了,他父親一直同我們生活在一起。俊飛的父親退休前是中學教師,通情達理,寬厚儒雅,對俊飛的所作所為十分氣憤,但知子莫若父,他對我說,一個人的品性是改不了的,俊飛是那種一發達就忘本的人,女人不值得為他守候一輩子,還是趁年輕早點抽身去尋找真正的幸福吧,至於財產分割,他會為我主持正義的。8 t n, R7 M+ ?' C9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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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時間,俊飛父親常常和我談人生談哲理,談人應該怎樣面對困境,是豁達還是狹隘。他口才很好,旁徵博引,令我不由自主地對他生出景仰之意,有時候忍不住想,如果俊飛像他父親一樣有文化有素質該多好啊。+ g3 i" Z: O1 W& r3 v+ ~% 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