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 l: ]( {' @; [3 L6 p" z 对了,她最终是阴道产生下了一个七磅重的男孩,生产过程中,我给她用了足量的麻药,因我不忍心看着这位美人受苦,侧切是不可避免的。产后我又见了她两次,之后她便带着婴儿回到了中国。几个星期前,我在中央台的一个综艺节目里看到了她,美丽依然,光采照人,更加成熟、端庄,真希望她能再成为我的病人。& {2 }; `8 S: K: b) F& P' c- e
/ F8 m: {) |9 W3 @ 白人律师琳达是一个律师,任职于一家事务所,丈夫是一位日本人,她是我白人病人中最出色的一位,并不是说她的长像超众,吸引我的是她的那种气质。9 H$ N2 G# Q; g" {/ @( M$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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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,我为她做私人医生,她为我提供法律服务,我们从没有过真正的性交,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却超出了一般的病人与医生的关系。/ {4 V$ O! X# W% I3 p# G* M
$ l! e- V" o( D9 f; w0 F3 ? 琳达是一位东欧移民的后裔,属于第二代移民,一流法学院毕业。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,那是十年前的事。当时她三十岁,金色的卷发,一米七的个子在那个以亚裔为主的聚会中特别出众。我当时刚开业不久,就与她多聊了几句,问了些简单的法律上的问题,并互相交换了名片。大概两个月后,我接到了她的电话,说她需要见我。到了她的预约时间,她来了,告诉我她怀孕了,但他们夫妇暂时不想要孩子,想做人流,她很直接地告诉我,她原来有一位妇产科医生,是一位基督教信徒,她知道那位大夫是不可能为她做人流的,搞不好还要为她“洗脑”,所以想到了我。当时药物(RU486)流产在美国尚不合法,加上她已怀孕接近三个月。我告诉她唯一的办法是手术刮宫,她皱了皱眉,想了一会儿,问我会不会很痛。我告诉她会有一点不舒服,但应能忍受。她于是就跟我约好第二周来做手术。- l& W* X) h! f6 l: b/ q( N-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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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周她和丈夫如约前来。手术前我问他们什么时候想要孩子,她说至少五年之内不想要,于是我问他们采用何种避孕方法,她告诉我说她丈夫不喜欢戴避孕套,她又不喜欢天天吃避孕药,所以只是采用安全期及体外射精的办法。我于是建议她用避孕环。在人流后的一个月,她就再次前来,加了避孕环。她的身体属于上中等,那时,我对她基本上就象其他的病人,没有什么欲念。 ' J* K3 @& s3 |5 O; q. d2 K9 K: C+ E# J5 W, Z0 [' u1 L Z
半年之后,她又预约来看我,因为熟了些,我就问她,是不是又怀孕了。她苦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说是因为月经不正常。我有些奇怪,问她为什么没去她以前的医生那里,她半开玩笑地说,“我喜欢你,你有一双温暖的手,所以我以后就赖上你了。”从那以后,她差不多每二、三个月就来看我一次,先是月经不调,接着是宫颈炎症。总之慢慢我们就变成了朋友。4 k( T. u6 B"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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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为我提供的第一个法律服务就是为我解答了安装监视器的问题。我原来的计划是在停车场、检查室及卫生间里都装上(我个人有个癖好,喜欢偷窥女性在卫生间里)。她告诉我停车场绝对没问题,检查室也可以,但我一定要保证录像带不外流,只能作为记录,为一旦出现的医疗事故或法律纠纷服务,但卫生间绝对不可以,因为我那样做就是侵犯了我雇员的隐私。她还开玩笑说,“你太太大概不会在乎,但你能保证你的秘书和护士也不在乎吗?”我听从了她的建议,没有在卫生间里安装。所以在我和太太之外,琳达也知道我在检查室里有监视像头。 9 d2 l, W. }1 D; P1 }3 g' o + q ~5 {6 I5 l' D3 ? 每次她来,都要求我或我太太把摄像机关掉,以后就成了惯例。 . _. r4 J( P5 T: R" k p 7 ?6 ^- V( _# d' V# U+ [2 s 大概是五、六年前了,我和琳达已经认识四、五年了,有一天她又来看我,等我到了检查室,发现她没有换衣服,正奇怪,她笑着告诉我,她刚刚把衣服又穿上了,因为她觉得她新买的这件套服非常好看,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西服,下配同样颜色的西服裙,穿上她的身上确实是非常得体。我夸奖了她几句,她说,好吧,我现在就开始换衣服了。我正要开门出去,她却拉住了我的手,勇敢地看着我,一双褐色的大眼睛里透出一股柔情及热望。我立时明白了,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的胸前,解开了钮扣,又帮她褪去了西服裙、尼龙丝袜。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,说:“我一直在斗争,控制自己,但我再也忍不住了,我真的喜欢你。”% C! Y( X& _+ \
7 \8 O& Y4 ^; N5 I 我犹豫了,因为我一直深爱我的太太,她看出了我的犹豫,轻声地说,“我知道你和你太太很相爱,我也喜欢她,不想伤害她,也不想伤害我的丈夫。这样我们就订个协议,我们永远不做实质上的性交如何?”我忍不住笑了,也放松了些,“琳达,你真是个好律师,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协议。”她把她的脸凑了过来,我们开始接吻,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嘴里滚动,我好不容易喘了口气,“感觉好极了。”她调皮地一笑,“好的还在后面呢。”话音未落,她的手已伸向了我的裤子拉链掏出了我那硬如钢条的阴茎,喃喃地说,“我早就想看看你这里藏着什么了,你看了我那么多次,今天我们算是扯平了。”象一个饥饿已久的孩子,琳达把我不算小的阴茎一口含在嘴里,舌头在我的阴茎头敏感处舔着,一只手轻抚着我的两只蛋蛋,我的手则伸向了她的乳房,屁股和阴道,两只手指头伸向她的阴道。这次我不再戴手套,手指也不再规矩,她的头摆动着,一头金发,那么性感。我给她警告,“要射了。”原以为她会把嘴张开,她却加快了舌头的运动,终于一股热精射入了她的口腔……“我喜欢你的精液,味道真好。”她居然全部咽下了。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吞下了我的精液,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。 ! g. V* P2 f6 u3 E0 }# ^/ P) b) u4 `0 A. L6 L0 |3 M
以后差不多她每次来,我们都为彼此手淫或口交,她告诉我她丈夫患了高血压,长期服药有些阳痿,我还给了她一些伟哥。有几次我也想真正地操她一回,但一想当时我们订立口头协议时她那十分认真的样子,再想一想自己的太太,就放弃了。- N7 T4 e4 |! n% q
% b9 E8 j) a# T3 b) q! j l 或许读者会问,你那聪明的太太就没有察觉吗?答案是,她早就知道了。有一次,她偷偷打开了监视器,看到了一切。从此以后,每次琳达来时,我太太都在观看我们的一举一动。直到有一天,在我们的做爱过程中,她突然为我口交,并坚持让我射在她口里,射出后,她几乎要吐了出来,赶紧奔向卫生间漱口,并突然问道,“为什么琳达会那么喜欢你的精液呢?”在这聪明的太太面前,我只有双膝跪地,向她坦白了一切,太太听完了,叹了口气,“你也真算是个好男人了。换了别人,怕是早把那骚货给操烂了,那可是正宗洋肉啊。”我厚着脸皮,“太太大人,当你看着琳达为我口交的时候,什么感觉啊?”“你真是胆大包天,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来……”一巴掌打在我的屁股上,“你这坏蛋,……怎么又硬了,……” " [ q( M6 j) d9 p# S" y; x6 _3 ~( J; ? ` O
就这样,我和琳达的朋友关系一直持续了下来,她现在已是四十出头的女人了,身体发福了不少,所以我已没了操她的欲望,偶而她还为我口交。我太太也不再打开监视器了。 / A( o4 N s6 @2 z; F& U & d7 t" G6 A( V! X4 t 小姨子静静是我太太的小妹,在她家中,我太太是老大,中间隔着两个男孩,静静比我太太年轻了十二岁,今年只有二十七岁。一年前,她到南加一所大学攻读政治学专业硕士。她在北大毕业后即去中央机关工作,三年不到已升任副处长,这次出来在我看来是镀金而来。她已多次表示二年后拿到学位就回去。我也从未怀疑过,以她和她丈夫的家庭背景(双方都属高干阶层,在政界有着广泛的联系),加上她的聪明,能干,大概几年后,她就会跻身于高干行列,或许以后还会成为个党和国家领导人呢。我一向对她没有好感,除了她的容貌较好常让我想起太太年轻时风韵之外,别的方面她们相差甚远。与她的名字相反,静静给我的感觉是目无一切,自高自大,她充分意识到自己年龄、学历上的优势,加上事业上一帆风顺,感觉自己可以主宰一切。她先生在国内从商,大把挣钱,忙得顾不上来陪读,刚来的时候她就住在我们家里,但不到一个月就搬了出去。我们也落得清静,因为她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的朋友,讲不完的电话。我知道很多的姐夫们都对年轻的小姨子们怀有一份非份之想。但我却算是个例外,即使她住在我家里的那一个月,几次浴后的湿发,穿着宽松的睡衣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也是无动于衷,觉得怎么看她都象个假小子。她搬出后,我们也很少见面,一般她在周末或节假日来一下,吃顿饭而已。! Q( |6 Y: D;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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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前,临近下班时,她拨打了我的手机,我有些奇怪,因为她总是给她姐姐打电话,所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告诉她,你姐姐已经回家做饭了,你要打家里的电话。她有些慌张地说:“我知道,姐夫,我现在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。我有个同学怀孕了,想找你看一下。”我有点犹豫,告诉她前台小姐和护士都走了,是不是改天再来,她说就现在吧。我说好吧,让我跟你姐说一下,晚回去一会儿。 ( B$ p% X6 R8 D5 ]# f; H ( E, ^- e* S- V. Q, s; ? 她赶紧说,别告诉她是我找你。我问为什么。她说过一会儿就知道了,声音里居然有一种我以前从未感受过的羞怯。我于是跟太太讲,有几份病例需要整理一下,晚点回去。电话刚挂上,静静就推开了门,并反手把诊所已关门的牌子挂上。我吃惊地看着她,“你同学呢?”几秒钟的沉默,我那一向高傲的小姨子深深地低下了她的头,眼泪在她眼里打着转转,白皙的脸变得通红,“姐夫,是我怀孕了……”“这怎么可能呢,你先生在国内……”“姐夫,你不要问了,求求你给我几片药……”她大声哭了起来。我只好拍着她的肩膀,“静静,别哭了。”* u8 j/ d5 z; ^8 F
$ k: x. v) d! R 她傍着我的肩膀,轻轻地抽泣着,一瞬间,静静在我眼里,变成了一个懦弱的小女子,一个有性欲的少妇,而不再是满口大话的女干部,抚摸着她的肩,我的下面不知不觉地有了冲动,一句老话不知怎么的就进入了我的脑子里,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。# U; t- s& X+ l r
& D( V* |6 J1 [) P( b 再看眼前流泪的静静,无助的脸居然也充满了妩媚,一股邪念升腾起来,即使不操她,也要看看她裸体的样子,也要摸摸她的小穴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2 p; s1 |) X6 A